我放下碗筷,问道:“你吃饱了么?还想再添点儿?”
他在座位上动动,然后摇了摇头。
铁蛋要走了吗?我不想让他走,但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我不介意铁蛋的沉默,但我讨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感觉如何。
他对我是否也像我对他一样渴望?
我站起来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桌子旁拿走空啤酒瓶罐子和剩下的馒头,擦干净饭桌。
铁蛋的手忽然按在我的后背上,我条件反射般静止。
我像个瘾君子,即使只是最简单的碰触,也迫切需要他继续。
铁蛋的手沿着我的脊柱向上滑动,直到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胛骨之间,热量透过裙子的面料散发出来。
他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我的头皮一阵刺痛,然后他的手掌又向下摸索,直到停在我的屁股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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