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Smith提议我们打牌吧,于是几人围坐在那个巨大的床上,Smith说道:“只玩牌没啥意思啊,咱们得加点赌注。”

        老婆好奇地问,是什么赌注啊。

        Smith坏坏的笑到,赌注很大哦,就怕你们不敢玩呢。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史密斯没安好心,这显然是激将啊。

        可我老婆赌气似地脱口而出,怕什么,谁说我们不敢玩啦,你说,啥赌注都没问题。

        Smith哈哈大笑,坏坏地说,好吧,赌注是这样,我们每一把得分最低的那个,必需喝掉其它三个人为他/她特殊调制的一杯酒,还得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敢不敢?

        当脱完最后一件衣服后,如果再输,就得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由得分最高的玩家指定。

        怎么样,怕了吧?

        老婆这时有点打退堂鼓了,无奈之前已经把大话放出去了,现在也不好掉链子,有些做错事般地朝我看来。

        我最受不了老婆这个表情了,每次老婆做出这样的表情,我就心软了,老婆要什么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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