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谈起这件事来,舅舅也越发变得难过,再没了之前那股不修边幅的气质。

        舅舅再次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伯父走得太突然,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是啊……”姨妈跟着点头,眼神空洞,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他把大半辈子的功夫,都耗到和父亲的创业上了,要不家里的产业也不会做这么大。”

        舅舅又接着道:“我现在做梦还老是梦见伯父,他真的是把我当亲儿子在培养,随时把我带在身边,让我多学学管理,以后接管了家业,也别丢了他和父亲的脸……可是,怎么就这么突然,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姨妈一直在听舅舅说,偶尔接上一句话。

        舅舅把这话说完,姨妈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姨夫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对舅舅道:“袁深,节哀顺变吧,既然那个司机不是本地人,可能就是一场意外,不要想太多。”

        “不,绝对不是!”舅舅提高了一个音量,“伯父的死,绝对是蓄意谋杀!”

        “哦?为什么这么说?”姨夫道。

        “正因为是蓄意谋杀,才不能找本地人,必须要找一个背景干净的货车司机来做。”

        姨夫靠在沙发上,盯着舅舅,眼神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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