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脚站在浴房的橡胶垫子上,拧开花洒,温热的水雾劈头盖脸浇淋着这具肉体,顺着硕大的胸脯,流过袒露的椭圆形腹部。

        我捏了捏那处堆积的脂肪,肉肉的,但还没胖到令人讨厌的地步。

        一部分水流沿着我饱满的大腿向下,另一部分则汇聚在耻毛丰茂的三角洲。

        我撩拨那些潮湿卷曲的黑毛毛,儿子那根鸡巴又在一瞬间闪回……

        “呜……鸡巴,大鸡巴……”我内心犹如碎碎念般,四十多岁渴望性爱的肉体,在淋浴房的水雾之间扭曲、折叠、凌乱。

        欲望就像这混沌的水雾,由体内弥漫渗透,开始只不过是腹内的暗涌,而后逐渐扩散到血管和细胞。

        抑制住它唯一的方式,就是自渎。

        我开始寻找两腿间的“性感开关”——阴核,她已经从肉缝顶端探出脑袋,我想象着一粒饱满、圆润、敏感的艳红色“宝珠”,用食指尖尖轻轻地刮过,肉体就充盈着快感,食指每触动一下,肉体就像电击般酥麻,这种滋味惹人上瘾,经由接二连三的刺激,暗涌化作浪潮,正肆无忌惮地淹没掉我。

        自渎与我而言,并不陌生。搬进这间出租屋以后,我常常乘儿子熟睡时,利用自渎来满足成熟肉体对性爱的渴望。

        我重新握住左侧那团球体,指尖挑逗着乳尖,内陷的一圈曾几何时,已突兀地挺立,整个乳尖亦如花朵般傲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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