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目前困境的唯一方法,便是按圆圆给出的建议,让涛涛熟悉女性,破除“性”的神秘感,把心思放回到学习上。
我勾住涛涛日渐成熟宽厚的肩膀,这次轮到他靠着我。我按下播放键,朝身边的儿子微笑道:“涛涛,我们继续学习吧。”
“好……好的。”涛涛好像口干舌燥,喉头发出一声闷响。
“儿子,你自己先学,妈妈去把你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给你倒杯水。”
我亲吻了儿子的侧脸,扶他坐稳,抽出几张纸巾走去电视前。
精液独特的腥味钻进鼻子里,透明发白的粘稠物凝集在淡灰色花纹地砖表面,像有生命似的缓慢流淌。
我突发奇想,这些皆是儿子的“子子孙孙”,靠这种方式处理掉,难道不是一种浪费吗?
正巧这会儿,护士在讲解卵子相关知识:“女性的卵巢,每月只排出一颗卵子,卵子进入输卵管,存活期仅一至两天。在此期间跟男人性交,怀孕几率比较高。相比女性卵子的物以稀为贵,男性精液的产生周期非常短,产量也高很多,假如长时间不排掉,容易导致精满自溢。”
我悠悠蹲下身子,擦拭自认为被儿子抛弃的许多“子子孙孙”,心情略显复杂。
待我洗净了双手,端着玻璃水杯递给儿子时,护士在介绍子宫口相关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