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掉红色高跟鞋,把长发拢至胸前,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旁边的柔软扶手。
但觉脸颊烧得辣辣的,仿佛即将冒几缕青烟。
我犹犹豫豫地分开双腿,一点点朝后蜷缩。
我十分清楚,腿上这条轻薄透肤的黑丝裤袜,根本无法抵挡儿子觊觎艳紫色内裤的目光,又何况躺倒时,本就特别短的睡裙裙摆,极为自然地翻向我的小肚子上面,裙底的旖旎风光必然没了遮掩。
万幸今天穿的不是丁字内裤!
艳紫色内裤虽说性感了些,但关键部位,遮蔽阴户的那片布厚度足够,应是纯棉内衬与丝质表层里外缝合。
即使布条儿略显窄小,至多半镂空的蕾丝周边支出几根耻毛。
若是儿子和我隔了段距离,耻毛又夹在黑色裤袜内,很可能他也看不出点儿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儿子的鸡巴已经挺得像根大棒子,他爬上沙发时,那根棒子摇摇晃晃的,龟头马眼直吐口水。
我的心咚咚乱跳,紧张得酥胸急速起伏,想翻身躲避,又暗暗说服自己一定要忍耐,一定要坚持,做这些只是为了儿子,是正儿八经的性教育,没什么好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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