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巧,引荐一下?这闺女挺招人稀罕,就是……不咋说话哩……”冯老夫人的身子规律地前倾后摆,脸上的红晕也更重了,少女紧闭着嘴含羞不语,身子也随着冯老夫人的摆动前后运动着。
原来是冯老夫人放下外袍,又用一床被褥给自己和小赤脚的下身盖了个严实,从外头看还以为是一对拉家常的祖孙,殊不知孙女胯下如驴似马的大鸡巴,正在奶奶的莲花屄里不住抽动,奶奶的莲花肉屄一吞一吐,把孙女的大鸡巴裹得粗胀无比,性致昂扬。
“嗯……”玉巧心下大慌,搜肠刮肚地构思着“女同学”的身份,背景,爱好,可想了半天,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名字。
“花,花……花子,你……你从哪来的,你……你自己跟俺奶奶说,放心,俺奶奶人可好了,你可能不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说的像那么回事就行了。”玉巧磕磕巴巴地应承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俺咋这么蠢,咋编了个东洋名字出来。”玉巧心中暗骂,也只能寄希望于小赤脚能编个比自己更圆的慌。
“こんにちは、花子と申します。玉巧の塾の同级生です。初めまして、よろしくお愿いします。(老夫人您好,我叫花子,是玉巧的私塾同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小赤脚尖着嗓子强装姑娘,一嘴流利的东洋话把玉巧和大云大香都说懵了。
“妈耶!你还会说东洋话哩!”玉巧失声惊叫,就是借她个脑子她也想不到,那个土里土气的村野郎中,能说一口比私塾里教东洋文的东洋老师还东洋的东洋话,饶是玉巧学过点日语,这么流利的一席话自己也说不出来。
“妈呀,鬼子!”大云大香齐声喊到。
“两位大姑姑,俺……我是……中日混血,我的爸爸是陆军准将,妈妈是哈娜的姐姐。”小赤脚刻意模仿日本人说中国话时的蹩脚强调,瞪着眼睛瞎鸡巴乱编,底下的鸡巴却也不闲着,轻抽缓插一刻不停,弄得冯老夫人芳心大开,连连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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