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帘飘动,锦帘高张。
排列的琼浆玉放,怎可当闰中之乐;煌煌银烛,赛过火树银花。
香焚如麝,暗消朱玉之魂,衾抱鸳鸯,深锁裹王之梦。
酥胸微露处,笑看西自玉床横。
醉净传时,娇似杨妃人梦起,正是未曾身到巫山峡,雨意云情已恣浓。
二人稍息,便各自揩拭不止,床榻上狼藉一片,遍处尽湿。
赵氏一头拭那阴户,一头道:“从来久别胜新婚,你我虽未曾久别,可久不甚亲热,亦似久别,今日倒意兴情尽,只是这般天摇地动的大干,可曾惊扰了隔壁二郎?”
大郎道:“这壁间修得甚严实,他何曾知我二人行乐?莫乱担心!”
赵氏道:“方才我浪叫得紧,恐由那壁顶垛子口传将过去,倘二郎听见,却也羞人哩!”
大郎笑道:“即便传将过去,二郎亦在梦中,何曾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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