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被惹得兴动,把个纤手急探入宝儿裆中乱捻,捉住硕大阳物掳个不停,宝儿便抢住赵氏乳儿乱咂,那管他是甚奶奶。
赵氏焉肯后人?
把手扯下宝儿裤儿,捻住那物儿就往阴户里戳。
这一捻一戳,宝儿阳物大硬,阳气充盈,宝儿扶住照准赵氏花房,唧的一声操进。
赵氏忙探手阻住,留一半在外,原来赵氏阴中尚有些涩,一贯而入遂觉有些痛,连连叫道:“操杀奶奶了!轻些!”宝儿止住气力,徐徐抽出,吐些唾液抹在龟头上,笑道:“此是应急的法儿,保你受用!”言毕耸身就操,势若破竹,一下尽根。
登觉四周吞紧,温润无比,当下手抵床上,前顶后抽,急急的大干。
赵氏思忖道:“想这厮小小年纪,又乃童子身,竟也做些手段出来,真乃后生可畏!”想罢,已是满心欢喜,遂掰开双腿,粉臂紧搂定宝儿臀儿迎凑,少顷,便操了五百余下。
赵氏怎料这不似童子般,倒像采花大盗,每每抽提,都是紧触花心。
赵氏初时倒还能抵挡,可妇人有几分力气?
渐渐的,已是淫液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浪声淫辞,熬不住升腾欲火。
正是:阳春白雪,诗自觉罗端缘;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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