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远儿又道:“我且问问公子,那女子可是紫依小姐不是?”
阳武知事体已被远儿看破,料是难以隐瞒得过,遂点着头道:“是。”阳武又笑说道:“此事已被你看破,你且不必问我,我且问你。”
远儿怯道:“我有何事,有劳公子相问?”
阳武道:“我方才越过墙来之时,于门外闻得你在里面,梦中道甚姑娘,叫了老大一会,又待了一会,只听得你嗳呀一声大叫,似有些痛快之事发生,又待了一待,你满口道:‘好事!好事!’这事有些缘故在内,虽然梦中之事,到底有些奇异,何不向我说知,我也明白明白。”
远儿被阳武这一问,只羞得满面通红;只是不做一声。阳武问得急了,远儿待在那被里,仍不做声儿。
阳武知他心中有鬼,遂把远儿被子一掀,只见远儿那柄儿仍然立着。
又看他那被上,湿了碗口多大一片。
一股腥味迎面而来,阳武忙用手捂住鼻子,只道:“你是遗了尿儿。”及至将被儿拿在亮处一看,只见上面似撒了一些蜡烛油一般,白光光,湿淋淋,沾在上头嗅之腥味甚浓。
阳武看罢,将被儿丢于床上,远儿亦不睡了,忙穿上衣服,爬将起来,却似一个哑巴一般,呆呆站在一边。
阳武道:“古怪!古怪!”又连问了数次,远儿料道支吾不过,只得将梦中之事,自始至终,细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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