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起身,会像以前一样反攻,重重地舔我、掏我的小水屄吗?
还是像最近一样,我们只随意抚摸,草草了事?
我慢慢骑到他的身上,准备扒下他的睡裤。可刚一伸手,老公便向侧面翻身,把我甩了下来。
“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奶奶的,这孙子说梦话都能把我噎住。
我躺回去,摸了摸仍然湿润的穴口,又放在嘴里舔了舔,不出所料的腥臊滑腻。
刚才浴室里怎么就不是我呢!
老公的鼾声仍浑浊不堪,我却注定难眠,不能体会他的快乐。
第二天,我溜进洗手间。站在玻璃门里四处寻找,着魔般想发现他俩留下的痕迹。我甚至想象自己是小敏,不由自主趴在玻璃门上……
小敏当然是个色女,学校里她就经常和我这个正经女孩儿交换小黄文和小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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