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想着,左腿的裤子已滑落至膝盖。我无暇去管,就让门外先眼馋会儿。

        我的手也滑向大腿内侧,那里离“那里”已经很近,能感到一股湿气。

        老公有时像个小孩儿,我还记得冬天里,他会把头埋进我的大腿间,双手死死环着大腿不放,让腿上的软肉紧紧夹着他的脸。

        我赶他走,他非说这里暖和。

        我倒想不理不睬,可一想到他的脸就在那儿,眼睛能看到漏出的阴毛,鼻子能闻到渗出的骚味儿。

        心里便和下面同时痒痒的,想找根棍儿挠一下……

        腰又弯下一点,我转头瞥向自己的臀肉,只能看到一个侧影,但那儿的美景我了然于心。

        刚工作的时候,有两个华人同事经常讨论我,还敢用中文,以为我听不到。

        有一次,他俩跟我擦肩而过,一个对另一个说:

        “这少妇屁股真是熟透了……想从后面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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