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罩杯是C,比上稍稍不足,比下绰绰有余。
这是大猪蹄子最爱流连的地方。
以前老公总是兴致高昂,即使不做,有机会就捏一下,乐此不疲。
尤其是我姨妈汹涌的时候,奶子涨得要死,他一伸手我就狠狠瞪他。
他也只好轻轻摩梭,可没多久,贱骨头总要蹭一蹭小奶头儿。
末了儿还是被我一巴掌打飞。
兴许是锻炼的结果,就这么裸着上身,我的乳球也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不大不小,而乳头……我一阵羞愧,淡褐色的乳头仍向上翘着,正对上我沉下的目光。
菩萨啊,即使被这糟践好东西的老公气死,这骚劲儿都没过去吗?
身上确实还有股燥热,不在微微泛红的皮肤,在体内,在运动后加速流淌的血液里。
我头脑也有些发热,虚掩的门后似乎站着一个男人,目光直直地烧着我。
学校里同居的老房子里,简陋的厕所有个特别漏风的门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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