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人被贺迟羡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贺父的面子快挂不住了,面色难看至极。
蒋曼音用眼神示意贺迟羡少说两句,没什么用。
她这儿子,从来都不是任何人能掌控的。
他父亲不行,她更不行。
所有人都不吭声,贺季林笑着出声,“小羡,说得不无道理,顾顾,我相信你有关注境外的财经新闻,我公司有个投资走向专访,虽不比得父亲公司有名气,但也能有些热度,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做个财经访问?”
贺迟羡轻蔑地‘呵’笑一声,“前一步做了专访,后一步就该报道怎么亏了钱,挺好的,两份报告一起写了。”
“......”顾妩埋头小口嗦柠檬水,贺迟羡这张嘴怕不是淬了毒吧?贺季林的投资公司已经很成功了,每次对投资项目分析和市场评估都在合理范围内,哪会亏损,他这样讲话未免太伤人。
贺父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又沉,要不是顾妩一家人在这里,他定要拿出家法好好伺候一番。
贺季林笑了笑,“自是不比小羡目光深远。”
顾妩感知到了无形火、药\味,她牵牵唇,“谢谢大家的好意,不用,都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在工作上,她不希望家里人插手。
贺迟羡说她那部分的话,虽不中听,甚至挺让人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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