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音一出口,安洛音眉梢便轻轻一动。
那音太奇怪了。
不是长安人,也不像河西、岭南或胡人的汉话。每个字都像能对上,又都差了一点位置,像一串被人重新磨过的珠子,形还在,声气却不对。
她没有纠正他。
她只是又在案上写了一个字。
「名?」
沈知遥看懂了。
他迟疑片刻,伸出手指,沾水在旁边写下:
沈知遥。
安洛音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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