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快,像铜钱撒在木案上,叮叮当当,一下子便把清晨砸得热闹起来。
沈知遥躺在榻上,睁着眼,看着头顶那根陌生的木梁。
木梁上挂着几束乾花与草药,晨光从窗缝里渗进来,照得那些草叶边缘微微泛金。空气里有很重的香料味,沉香、乾橘皮、木屑、药草,还有一点说不出的甜辛。
不是医院。
不是故g0ng修复室。
不是台北任何一个早晨。
他慢慢坐起身。
身Tb昨夜更沉,像被人拆开後又胡乱装回去。肩膀酸,後颈发紧,喉咙乾得发疼。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仍是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衣角沾着灰,袖口也蹭出一道黑痕。
昨夜的一切忽然重新涌回来。
长安西市。
陌生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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