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想开口,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他最後看见的,是修复桌上那件合拢的玉阙。
小小一座阙门,立在月光里。
像在等他穿过去。
下一瞬间,脚下忽然一空。
他跌进风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秒,也许很久。
沈知遥猛地睁开眼。
第一个感觉是冷。
不是修复室空调那种乾净的冷,而是夜风擦过皮肤的冷,里面混着灰尘、汗味、酒味、马粪味,还有某种辛辣浓烈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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