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对视上那道阴鸷视线,看着那张因怒火而扭曲的英俊面孔,一言不发地一再后退,不断拉远两人间的距离,直到拉出好一段空白,她才停住脚步。
“……你在躲我?为了只发情的杂种?”
勒克死死盯着面前的余真,冷厉的面颊不住痉挛。他极力克制,克制住自己想要现在立马上前,将这只可恶的海鼠,不知好歹的海鼠箍进怀里,然后一口口吞掉的狂怒,压抑声音说,“过来,我再说一次。”
“只要你过来,我会原谅你这一次。”
余真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她立在那里,瘦弱单薄,不自量力,但褐色的眼睛里却迸射出惊人的火光,盯着他的样子像是在提防一条鱼种,一只怪物。
那浑身的警惕和防备,令勒克心脏不住生出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防他?!
她竟然在防备他?!
缓缓垂下手,勒克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只感觉心口的隐痛比之手上毒液淬蚀的伤口更加令他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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