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真再次起了个大早。
浑浑噩噩地站在满是鱼腥鳞片和内脏的摊位前,余真在丹娜离开后继续机械地装袋,收钱,清扫屠宰后的狼藉。
头好痛。
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头昏脑涨的太阳穴,余真停下动作,只觉眼前人群在不断颠倒,整个世界忽然开始天旋地转。
“………”
她好像发烧了。
余真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昏沉沉吐出一口气。
是昨天在船上被日光炙烤太久了吗?还是说她在救那只章鱼的时候被它那些灰白色触手给隔空扎到,中了章鱼毒?
余真症无可对,只能在喘息间虚着眼去看鱼市上方白日里也亮着的那盏鱼油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她凝视那盏炽白的油灯时,她的不适感会有所减轻。但相应的,直视过亮的光源又会让她视线虚晃,甚至偶尔产生虚影。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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