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的活结每每挂上那些微微炸起的干枯鳞甲,便像是刮过一个不规则的风干海胆,挂一次,那些鳞甲就被剥落一串,细细碎碎的落下,像是小狗浑浊的眼泪。

        “………”

        余真不敢动了,看着那些被她刮掉,落在海面上灰扑扑的眼泪呆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另找他法。她转变策略,干脆去套那些锈迹斑斑,深钉在船头上的狰狞铁钉。

        那些钉入触手的钉子连带血肉,穿透得极深,看起来绝不是柔软的布料可以撼动的。但来都来了,余真本着试一试的心情,用活口套上了那些凸起的锈钉,用力一拉!

        出乎意料,在她简单的活结一套一拉间,锈钉便像是虚有其表的朽烂木头般,瞬间摇摇欲坠。

        余真干脆利落地拔下了第一颗钉子,看着它无声坠入海中。

        同时,第一条干瘪灰白的触手也摆脱了铁钉的残酷禁锢,悬垂入水。

        这是一条看着和其他触手有些不同的存在。它匀称而长,弯曲的末端呈勾起的匙状。上面没有鳞片覆盖,只有一层薄透的皮肤。但因为失水过久,这层皮肤现在紧紧皱缩着,透出其下一阵阵薄弱的脉动。

        果然大力出奇迹!

        余真精神一振,又见这条章鱼并没有攻击或者朝她喷毒的迹象,反而更加乖巧地挂在那里,期艾等着她的解救。更觉得这东西虽然长得怪,但个性温和,是条值得怜爱的丑鱼。

        余真干脆一鼓作气,几下就把剩余锈钉一通拔落,毫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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