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完毕,和蔼的拉斯穆森太太开始分餐。
惯例的炖菜,以及存放了四天左右,瓷实到能够把人一面包给砸晕过去的酸种黑麦面包。
“………”
一看到黑面包,余真就感觉自己的腮帮子开始发酸了。
如果她是个土生土长的罗法人,她绝对不会对砸死人的黑麦面包有意见。但可悲的是,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人,有着一个非常标准的华夏胃。
她对这地方的饮食评价只有两个字。
活着。
就着炖菜汤汁,余真味同嚼蜡地咽下一片黑麦面包,又捞了几块炖菜里的不知名的鱼肉,鼓囊囊地塞进嘴里,企图麻痹自己的味觉。
“……王都派遣出的骑士越来越多了,不只阿斯加德区,北边和南边也声势浩大。”餐桌另一端,拉斯穆森的一家之主,汉斯·拉斯穆森此刻也语气沉重,“官方渔区扩张得越来越厉害,说不定哪天就会蔓延到这里。”
“王庭的船队,再加上贵族的私营,还有那些见缝插针的商队船……它们会像最贪婪的蝗虫一样啃噬掉所有近海和远海的鱼群,最后留下一点可怜的残羹来向我们要挟,收取那些高额渔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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