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啊哟……大鸡巴哥哥……小穴痒啊……别逗弄小豆豆了……哦……喔唔……大龟头真给劲啊……好痒……好舒服……亲汉子……啊……我要你进去……大鸡巴进去……喔……噢……全身给幻掉了……爽啊……”
“等一会儿,小姐,你别慌,老衲还要吃吃你的香泉呢!哈哈!”,说完,上虚道长的嘴巴已贴到了田翠玉的桃源洞口,道长将舌头抵住洞口,他已几十年未近女身,今次一遇,他必不放过任何机会,何况这是美貌如仙的少女呢,老道舌头一阵狂吸,将洞口的淫水吃了个精光,并将舌尖探入洞内,继续吮吸着香甜的甘泉。
“……喔……道长…哥哥……你可真够衰的……连淫水也不放过……哦……舌头搅得我小穴空虚……哦哟……别再舔了……祖宗爷爷……我好寂寞……身子好空虚……小穴好空虚……唔哦……牝洞被你吃得麻痒极了……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去……喔…哟……啊……小穴破了……小穴决堤了……快插进去……我要……哦……要你的大鸡巴……唔唔……哎哟……哦……”
上虚道长听得妖狐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鸡巴直捣黄龙,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这上虚道长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牝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妖狐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啊……舒服……大鸡巴哥哥……你用的是什么招术……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给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亲丈夫…好汉子……你的大鸡巴…让我很销魂……好舒服……哥……继续…继续插呀……用力地插呀……妈呀……小穴给撞破了……再来一下……哥哥……舒服极了……啊……喔…哟……”
道长如此神勇厉害,原来用的正是《摧花秘笈》,上虚道长并非好色之辈,先前如此淫色,只是为了更好地达到效果。
然而只见上虚道长屏住呼吸,气沉丹田,收紧腹肌,用着“七浅一深”之妙术,将龟头持续不断地送入花心,而龟头也张开小口,将花心咬住,这龟头每咬一下,妖狐的花心便抖泄出阴精,将道长的龟头烫得酥一阵,紧一阵,也差点儿泄了元阳。
“……哦哟……又丢了……喔呀……道长…哥哥……你这…笑拳怪招是哪儿学的……花心好爽利……啊哟……你真厉害……龟头象长了牙似的……喔……唔……咬着花心……爽死了……想不到你这么老的家伙……身板却硬朗……象三十岁的汉子……哎哟……小瞧你了……今天栽在你的手上……唔唔……喔……哦……舒服……小穴被你戳烂了……花心被你戳穿了……喔…喔……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顶死小穴了……哦…哦哟……妈呀……又要丢了……轻点……大鸡巴哥哥……你怎么这样大的劲……哦……好汉子…哟……哦…噢……”
上虚道长不愧为“打炮”高手,与那田翠玉直战了三千回合,仍不见他鸣金收枪。
他虽年近六十,因为修心养性,练就一身铁功夫,浑身全是硬实的肌肉,再加上从灵空道人那儿学得《摧花秘笈》,因此打起炮来比那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男子还要厉害。
老道仍用着张开马眼的龟头研磨着花心,狂力地拱顶了几千下,时间一长,道长也感到力不从心,这样一来,龟头就使不上劲,马眼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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