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柔软胸脯压在心口,两唇分开,佳琳粉色的嘴角惯性地震动,象是仍不相信面前的是她那看不起的方重道。
眼里掠过一闪华彩,嘴哼哼说:“怎么今天你好像变了另一个人?”
我傻呼呼答:“没有呀,还不是平凡的方重道?以前听过有人说,人生就像一出戏,每段都由不同的人写剧本,也许今天刚好转了写手吧?”
“换了编剧吗?难怪今天的剧本烂死了。”女友不满说。
“对呢,是有点烂。”我同意佳琳的吐糟。
说完这话,大家又沉默了一阵,我对自己冤枉女孩一事心仍难安,抱歉道:“对不起,我误会了你,今早看到你跟学长说话,以为你下不了气,要向柔伽姐报复。”
佳琳语气带着不屑:“我才不会那样!是声乐老师找高晓健通知我和柔伽姐…是柔伽去练习。那个男人,自从那天之后都不敢单独找我了。”
我十分理解的点头:“一个自己曾偷袭的女生不但没有报案,还主动献出初夜,老师会觉得诡异,对你有戒心是人之常情呀。”
佳琳不满说:“觉得诡异又跟我做?”
我完全认同的点头:“一个长得这样漂亮的女生主动献出初夜,老师会上了再说,也是合情合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