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真的。你都是职业病了。”她想再笑笑,可脸上像已经空瘪的牙膏筒,挤不出任何东西了。
“建英,我没有在审问你。咱们是朋友,你记住你要想找人聊,我随时都在这儿。”
张建英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时电话响了,顾志平去接电话,她起身出去轻轻地把门关上。
其实她刚才几乎都要说出来了,把自己心里的委屈都告诉他。
但她又感觉太唐突,她不想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一次起波澜。
如果自己哭了,下午肯定是没法上班的。
自从大学时候她拒绝了顾志平的追求,心里总对他抱有歉意。
但她确实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当顾志平结婚了以后,这种歉意才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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