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不等特磨道的侍卫动身,阿侬忽然拦在侬夏卿的面前,道,“酋长,一入牢笼,生死相,这是自开场互斗以来立下的规矩。若是随便破了,怕是难以服了众人之心!”

        “你!”侬夏卿一见阿侬面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特磨和大南国之间,关系微妙,纵然侬夏卿和阿侬之间的肉体关系,也很难维系。如果非要和阿侬对着干,恐怕两下里都收场不得。

        “酋长,”阿侬不等侬夏卿继续往下说,就逼问道,“陈夫人乃是哀家的部下,哀家处置自己的人,你为何如此紧张?”

        “这……我……”毕竟是侬夏卿理亏,私自安插间谍在大南国里,说出来总是不那么厚道的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杀了她!杀了她!”众人哪里识得这其中的曲折,只让眼前的血腥蒙住了双眼,群情激奋,个个都红了眼睛。

        陈夫人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拉扯力,将她整个人活生生地从铁栅旁扯了出去,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红蝴蝶不失时机地走到前来,狠狠一脚,踏在了她的肚子上。

        陈夫人像元宝似的四肢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捂在腹部不停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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