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桂英终于有了拒绝的权利,摇着头说。

        “我可告诉你,你千万不能骗我!要不然……嘿嘿,你即便是嘴上不承认,我也会让你的身体承认的!”陈夫人放开了穆桂英的乳房和阴户,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擡起上身,幽幽的目光自上而下,凝视着对她来说像是玩物一般的姊姊。

        她一边说,一边像无足的蠕虫一般,让自己的整个身子在穆桂英的玉体上轻轻地磨蹭起来。

        陈夫人的阴阜正好压在穆桂英的阴阜上,两块凸出的耻骨硬生生地碰在一起,刚磨蹭了一会儿,就感到有些火热。

        穆桂英还没长全的耻毛仍坚硬就像男人下巴上的胡茬,不仅刺激着她自己的身体,同样也刺激着陈夫人。

        陈夫人被这又痛又痒的扎感惹得欲仙欲死,调笑道:

        “看来,妹妹真当要为你再剃一次毛了!”

        “不要!求求你……我,我好羞耻……”只有在被敌人凌辱的时候,才能让穆桂英感觉自己是个女人。

        本来,杨府满门寡妇,而她为了所谓的忠烈节义,不得不肩负起振兴天波府的重任。

        每天打交道的都是兵书武器和满身汗臭的士兵,让她渐渐忘了自己原来与那些士兵都不一样。

        而最近,这些感觉愈发强烈,尤其是当她和陈夫人独处的时候,简直柔弱地像一段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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