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的转变,让穆桂英几乎不认识这个有金兰之义的妹妹。

        “你怎么会在这里?”穆桂英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体恢复了许多,大声问道,“陈将军呢?”

        “他死了,”陈夫人浅浅地说着,脸上全无悲伤之色,“被狄青杀了!”

        “啊!”穆桂英更加吃惊。

        “正是因为他死了,所以我才不得不离开宋营!”陈夫人说,“要是我继续留在那里,恐怕迟早被狄元帅识破身份,遭他的毒手!”

        “你是,你是大南国的细作?”穆桂英陡然变了脸色,双手猛地挣了一下。

        可是结实的皮带,让她的手几乎不能伸直了,硬生生地顿在半空之中。

        忽然,穆桂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道:“枉我如此信任你。想不到,竟心怀鬼胎……”

        陈夫人却摇了摇头说:“不!心怀鬼胎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大宋!你们屠戮僮人,侵我土地,就算刀刃加身,也只是便宜了你这个当元帅的!”

        穆桂英想不到陈夫人居然对自己如此痛恨,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与她在床上的那些欢愉之事,心中一痛,又闭上眼睛问道:“既然如此,你今日又来见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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