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只不过是被强迫着失态高潮而已,而现在,光是这无法想象的疼痛,便让她几乎崩溃。

        那牙将走到车前,一把提起穆桂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拎了起来,道:“穆元帅,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恐怕连你儿子见了,也不敢认你这个娘了吧!”

        穆桂英的脖子被强制地向胸口压去,她感觉自己的颈椎骨快要被扭断了,咽喉更是被自己的下巴卡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噜咕噜”声。

        此时,僮兵们已渐渐将她身上洗刷干净,在黄仲卿的吩咐下,提着空水桶离去。

        在驿馆的空地上,只剩下了寥寥几名士兵。

        “将军,现在就将她关押起来么?”牙将心中一直没有断过侵犯穆桂英的念头,却又不敢向黄仲卿提出要求,因为黄仲卿和丞相是同姓同族,本为一家人,怕黄仲卿训斥于他。

        果真不出所料,黄仲卿点点头,道:“暂且将她关押到驿馆后营里去,调本将一队亲卫兵看守!莫要出了什么差池!”

        此时的穆桂英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考虑自己的处境,只是如一滩烂泥一般,仰卧在车上,也顾不得自己裸露的私处颇为不雅的样子。

        加之连续几天几夜的征战,屈辱、疲惫、饥饿一下子涌上心头,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牙将见穆桂英昏睡,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辱她,便令人推了那独轮车,往后营走去。

        一名士兵刚刚推起车,不料从黑暗中忽地响起了几声破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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