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拿开你的脏手!”穆桂英不堪羞辱,破口大骂。

        “嘻嘻!”那僮兵却笑道,“你何不起来瞧瞧你自己的骚穴,倒是你的脏,还是我的脏!老子尚不嫌弃你的骚穴弄脏了我的手指,你竟嫌起老子来了!”

        僮兵指奸着穆桂英,随着他手指的一进一出,夹在他手指和穆桂英肉壁间的碎石,也一齐来回滚动起来,几乎把穆桂英娇嫩的淫肉血都要硌出来了。

        乳头、阴部和脚心,三种不同的刺激一起向穆桂英的心头涌来,让穆桂英难受地几乎快要癫狂。

        而最令她无奈的是,对于这纷至沓来的羞辱,她竟然无力反抗和躲避,只能照单全收,痛苦地承受着。

        “唔唔……住手……”穆桂英后脑搁在独轮车的木条上,疯狂地摇起头来。

        “瞧,她都流水了呢!”那指奸着穆桂英的僮兵举起自己的手指,只见他的手指上粘着一片湿乎乎的黑泥,穆桂英的淫水已将这黑泥变得极富黏性。

        “哟嘿,果真是个淫荡胚子!定是被我们三王殿下调教的吧!”旁边的僮兵纷纷起哄,毫不留情地对着穆桂英尽情嘲讽起来。

        “不!不!休要胡说!”穆桂英极力想要掩饰自己在桂州时的丑闻,但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再怎么声严色厉,也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哈哈!她还不承认呢!”那名指奸穆桂英的僮兵在穆桂英的阴阜上左右翻转着手指,将那一手黑泥擦拭到她身上,“只是这里的阴毛却是被谁剃掉的?休要说是你自己剃的,若真如此,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混蛋……”穆桂英只感觉前所未有的屈辱,都怪那陈夫人在她回营之后,又将她的耻毛剃了一次,要不然此时该已长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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