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的车轮,又带动着假阳具慢慢抽插起来。

        这一次,穆桂英经过刚才的狂奔,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那些乡民,可以清晰地看到木棍在穆桂英的肉缝里抽插的情形。

        “呃……”穆桂英抽了一口冷气,对如此缓慢的抽插依然感觉敏感。

        “快看,那支木棍竟然湿了!穆元帅竟然被一根木头插得流了水!”一名细心的无赖大叫。

        穆桂英的下体痛则痛矣,但还是多多少少泌出了一些蜜液,这被好事之徒发现,更是激起了他们猎奇的心理:“别看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底子里原来也是个淫荡的骚货!”

        “这么漂亮的女元帅,真想上前去把她的淫水舔个干净!”不止是那些无赖,甚至连有些乡绅也开始动了非分之想。

        虽然说这话的依然是个无赖,但每个男人的裤子都撑起了帐篷,却是不争的事实。

        侬智英牵着马走了几步,便到了一块空地。

        说是空地,也早已人满为患,几名健壮的僮兵,好不容易才推开人群,围出了一个小圈子。

        侬智英停下马车,让那根假阳具依然停留在穆桂英的小穴。

        虽然下体被木棍撑得异常难受,但好歹终于停了下来,给予穆桂英的刺痛感终于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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