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东岳满不情愿地回答道。
一路上我和东岳都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但新妍和故芳倒是心情不错。
两个星期后,我和东岳相约在老地方。
依旧是是为了旅行回顾会。
新妍和故芳都顺利来了月经,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内射而怀孕,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我和东岳同时又表现出了些许失望,其中滋味我们彼此都明白,但谁也不会说出来。
东岳,“师兄,妍姐说的话,认真的吗?”
“我想是认真的。”
东岳,“哎——”
我们两个默默地喝着酒吃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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