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我真恨不得应了找上夏雪原的其中一伙人的请求,直接冲进审讯室里一枪杀了他!

        ……但是不行,好些事情还没从这个人的身上挖出来呢。让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也有点太便宜他了。

        明子超打了个瞌睡,继续讥嘲地看着周荻说道:

        “……反正也是,雪平这妹妹自己也真是的,她有她傻气同时也可怜的地方——当年,先是夏涛老恩师被人暗杀,随后,当年的F市警察局重案二组组长、也就是她的兄长夏雪原及其妻子汤诗宇、其母刘婵茜全家被人灭门之后,雪平就患上了精神和心理疾病——还不是一般的抑郁症,而是很严重的双向人格障碍,因此,这妹子常年在家裸着身体酗酒,还在自己被人下了国际诛杀令之后,跟当年咱们东北动不动就光着身子、拿这两把驳壳枪去诛杀仇人和小日本的著名绿林女巾帼双枪驼龙学的,在家里成天仅用一副不加任何防御的肉体凡躯,等着别人来杀她——只是她没想到,这种绿林道耍光棍的玩法,倒是便宜了周荻老弟你这么个老色胚了哈?你要是想写点儿什么关于她身体的细节,是一点都不难!啧啧啧!只不过啊,周老弟……唉,我说什么好呢?你的文笔说实在的,真不错!比好些写色情书刊的作家们强多了!那叫一个细致!那叫一个灵肉合一!但你知道,我在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辛酸啊!你说这舔狗当的,怎么能当到你这样走火入魔的境地呢?你骗骗情报局的兄弟们就可以了,真没想到,周荻老弟,你怎么连你自己也骗啊?”

        明子超这一番话说得确实有点太损了一些,但是话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别提让我的心里感觉有多痛快了!

        而此刻的周荻依旧低着头,双手捏紧呈两只拳头,用拳尾蜷缩的小手指抵在桌板上,半天也不说一句话。

        刚才有些花容失色的叶茗初,也在此刻笑了出声,并且似乎也没准备给周荻机会说话似的,也在继续嘲讽着周荻:“哈!没想到啊,像周课长这般风流潇洒的人,竟也会做出如此卑微、如此下流的事情!真是没看出来呢,你的脑洞可真大!想象力可真丰富!”旋即,叶茗初的脸上又显现出了无比的愤怒和厌恶,说道:“多亏你写的这份无耻肮脏的东西没被其他人看过,要不然,人家夏雪平的清白名誉,可能就会因为你写的这份令人作呕的不堪入目的东西,跳进太平洋里也洗不清了呢!周荻,你可真够肮脏的!”

        周荻依旧一言不发,但这次,他的嘴唇微张着,有些艰难地喘起气来,而且他双拳握得也越来越紧——看着他此刻紧张又无地自容的样子,我真想祝他现在马上、立刻就直接犯了心脏病猝死算了!

        而明子超听着叶茗初的话,就像径赛赛场上等着接力棒递到手里的短跑运动员似的,等叶茗初说完了之后,他的那双眼睛紧盯着周荻,不等周荻的脸上产生出任何的细微的变化,马上继续“补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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