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周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母亲十一、二年前去世,因为患有重度抑郁症,在我上班的时候,割腕自杀——我没记错,那也是当年春节之前的时候。而且,我记得当时为了粉碎东四省反政体改革以及独立的政变,您二位当时也在F市,而且还分别代表国家情报部和中央警察部,参加了我母亲的葬礼,对我个人进行了慰问。”
“这家伙在说什么?”我忍不住开口道——典型的驴唇不对马嘴,叶茗初分明问的是他母亲是不是去过柬埔寨,可他却说的,都是些啥玩意?
但是当然,周荻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傻子,也不是听不懂人话,那他此刻故意说些文不对题的话,显然用的招数是“顾左右而言他”法。
——那么难不成,他母亲的身份、以及到底去没去过柬埔寨金边这件事上头,有问题?
叶茗初在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嗯,多亏你还记得。但据我们近期的调查得知,你母亲,本名其实不叫马蕴旃。而你,你的本名其实也不叫周荻。按照你小时候的出生证明、小学的学籍和学习记录——没错,周课长,我们不厌其烦地去找了当年的那些纸质资料,并且还没有被处理掉,还在市政厅民政局的档案资料库里堆着——根据上面查到的信息,我们发现,你其实应该姓黄,你的本名其实应该叫作黄再兴;而你母亲本来姓周,名叫周蓓旸。在过渡政府时期,首都中央过渡政府曾经号召大量的海外侨民华裔归国建设、参与整体改革,将过去大量的户籍档案进行了翻新建档,并且,当年国家政府部门的网络科技有所欠缺,大多数档案都是依托纸质版材料的编写和管理,留存档案的方式陈旧、繁琐,在很多材料的整理、建立上面,都有或多或少的纰漏。而你们母子俩,便趁着当年为大量海归人员建档、改档的时候,应该是利用了什么方式、找了什么关系,帮助你们更新了你们两个的户籍资料、更名换姓、并且销毁了你们母子俩曾经的旧档案。然而,经过国情部和警察部现在的调查之后,发现柬埔寨并没有你们母子生活过的记录,甚至你母亲周蓓旸,其实一句高棉语都不会说。周课长,或者我应该叫你黄再兴,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真有意思……”
坐在我身边面呈菜色的赵嘉霖,看着显示屏苦笑了两声。
眼见夏雪平背对着我俩,我这才敢把手放在赵嘉霖的肩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于刚才叶茗初说的事情,赵嘉霖其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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