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荻多少愣了两秒,但又连连点头道:“……好说!闲言碎语不要讲,二位长官,为了南岛、为了灰狼大仔的罗马浴场、为了泡泡浴和按摩推油,赶紧开始吧!”
明子超一听,又摇了摇头,嘬了嘬舌头,说道:“你看看又急!你这猴急猴急的,咋像个处男似的呢?还是说,你心里真有事儿啊?”
“我没……”
不等周荻说话,明子超直接端着咖啡杯,打断了周荻的发言酝酿,又说道:“咱这么说吧,周荻老弟在男女情感方面,其实跟我挺像的。我这人也喜欢自由自在、得意过一过比较开放的生活。我听说,你周老弟最近已经给民政部门递了离婚申请,是吧?而我呢,我比你强点有限,鄙人明子超,到现在都没结婚!单身对男人来说,这不是挺好的嘛!好好的大老爷们儿,走入那感情的坟墓干嘛去啊!咱说好好的大男人,什么谈恋爱、结婚,干嘛啊!恋爱结婚是你在一棵树上吊死,但是咱说离婚、分手,或者保持单身,你得到的是整片树林!对不对?比起吊死在一棵树上,说句实话,我还是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那可是广袤的天地,咱们可以大有作为!你说是不是啊,周荻老弟?”
在上面的这段话里,明子超看似对周荻提了好几个问题,周荻每次一听这些问题,都想跟着应和几句,但有意思的是,明子超偏偏不给周荻任何插花或者回答的机会,而是抢着赶集似的,继续连珠炮一样地对周荻继续说着,闹得周荻一开口,一个字的声母都还没说完,就愣是被明子超把话噎了回去,到最后周荻都不知道面对明子超的问题,是不是应该开口了。
就趁着这个时候,明子超摆出一副窘迫且嫌弃的表情又说道:
“只不过我估计啊,啧,你周老弟在床上,应该比较喜欢暴力一点——瞧你这性子,就这猴急猴急的样儿,你对女人肯定是不会怜香惜玉!老弟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喜欢对女人,脱了衣服、扒了裤子,然后挺枪就上——我跟你说你这点很不好!为兄我不一样!我喜欢文火、我喜欢慢工出细活——无论是跟谁在一起,无论我跟对方的熟悉程度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喜好、癖好、敏感点在哪,然后一点点把前戏做足:该舔的地方得舔到、该摸的地方得摸底,该深挖的地方,也得用手指头仔仔细细地深挖到位——等给对方摸得发抖、揉得对方心里憋不住、挖得对方自己先忍不住漏了东西,咱们才能开始正题,这样才能尽兴、才能让对方不由自主地主动迎合、甚至是一泻千里。你说是不是啊,周老弟?”
说句羞耻的,明子超刚刚这番画面感十足的话语,直接给我说的下面都有点反应。
也是这个时候,面冲着单面玻璃的岳凌音,却笑着低声吐了一句槽:
“话讲得花里胡哨的,操作起来才不是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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