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梦君其实早就在接通电话的时候意识到了我俩的声音肯定是被她妈妈听见了,我猜只不过刚才一时半刻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会儿一着急,她脸上又变得更红,看了看我对我做了个鬼脸后,一捏拳头一咬牙,索性紧急编了个谎道:“啊、啊,那个……我……我在秋岩这呢!我……我刚才……脚有点扭到了。秋岩……秋岩帮我热敷按摩呢……有点痛!”

        “哦,这、这样啊……脚扭到了……这么不小心啊……”陶蓁语气僵硬地对蔡梦君关怀道,但随后她又跟了一句:“秋岩也在听电话么?”

        ——其实从刚才陶蓁说话之后,我连大气都没敢喘。

        蔡梦君瞄了我一眼,表情尴尬地对着电话说道:“嗯……他当然在的,他……还在帮我……按摩脚踝呢。”

        “哦。”陶蓁听了,又说了一句:“秋岩啊?”

        “嗯,阿姨、阿姨好啊。”忽然被提到名字的我,也只能紧张地从床下直起双腿,随后若无其事地坐在床上、靠近了蔡梦君的手机,礼貌地对陶蓁问候了一句。

        “唔……梦梦怎么样?她的脚……严重吗?”

        “啊,那什么,不严重。就是稍微扭了一下,刚才我俩在我市局周围吃饭来着,那啥……这不是梦梦考完试了么,她就来找我了。本来今天那啥,我还准备带她出去逛逛、玩玩啥的,但是我俩……不是,我那什么,这几天咱们F市的时局,不是稍微有点动荡么,我这……我这两天发烧请病假来着,局里好些任务我都没参加,结果就临时被局里和司法调查局的领导们叫过来,针对我个人开了一次小会。完后梦梦就在我宿舍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我俩中午在我单位周围吃饭的时候,外面那啥,路上有冰面,太滑了,所以一没留神就差点摔着了、跌了一跤。当然,您放心,没摔着,只是脚踝稍微崴了一下,有点疼有点红而已,都没有淤青,没大事儿。那什么……您就放心吧。”

        “嗯——”陶蓁听着,长长地“嗯”着应答了一声,又说道,“那没事儿就行。”

        “嗯,肯定没事,呵呵。”说到这,我又看了一眼我的裤裆——由于刚才陶蓁长长的那声“嗯”,不知道为何,在我这听起来,竟然十分地妩媚——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者是兽欲作祟,所以此刻的我的下体,竟然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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