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梦君又抿了抿嘴,一撇嘴角之后,对我说道:“他们说,嘉霖她的亲生母亲,是被嘉霖他阿玛给害死的。”

        ——意料之中。我早上在车里的时候,听丁精武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怎么害死的呢?”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其实早就听过一种说法,说嘉霖姐她的亲生额那,不是上吊自杀么?就在你们大学老校区后头、原来永花电视机厂附近的珠江桥那边儿?”

        “嗯,有说是自杀的,也有人说是被人杀了之后、伪装成上吊的,也有说是被逼着自杀的。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查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能查得到。”

        “那……总得是因为点啥吧?这个你听谁说过么?”

        “当然了。”蔡梦君眨了眨眼,低下了头,踌躇片刻后,才又说道:“我从我爸手下那帮人听过的最多的说法是……他们说,嘉霖她家的这一枝儿的伊尔根觉罗家,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满洲贵族,而他们家能有今天这样的家业富贵,其实全是用嘉霖她生母的命,给换来的……”

        我一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梦梦,什么叫……全是用嘉霖她生母的命……换来的?”

        “哎呀!这点儿事儿,你还非让我一个女孩子给你说得那么直白么?”说着,蔡梦君又在我的裤裆里晃了晃我的阴茎,并说道:“不就是这上面的事儿嘛!你这个大色狼,这方面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懂多了!难道你就真猜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嘛?”

        这下我就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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