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的话还说的有些含糊、又有些快,所以我实在是没校准她说的是“这么跟你说我的”,还是说的是“这么跟你说的”;如果是前者的话,那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呢?

        因为我跟蔡梦君说的话,其实根本没提到她啊?

        还是说,我听错了?

        等我再看向蔡梦君,此刻的蔡梦君也有些不知所以然,她也很诧异地看了看我,随后再次打量了一下赵嘉霖——看样子,可能梦梦刚才也听错了。

        “格格,你刚才说啥?”

        被我这么叫了一声之后,赵嘉霖猛地眨了眨眼,好像刚睡醒一般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道:“我说啥了?”旋即又看了看蔡梦君,摇了摇头,随后捏着眼前小碗里的那一小块被一刀劈成两半的草莓大福往嘴里送,边嚼边说:“哎,你们俩可真是啊!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打情骂俏是吧?我正说正经事呢,真够可以的,被你俩愣给打岔打过去了……我说到哪了?哦,对,夏雪平跟胡敬鲂!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接着,赵嘉霖就把整个事情的前尘后果,全都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以赵嘉霖之前对夏雪平的不屑,她肯定是不能知道最开始最开始胡敬鲂跟夏雪平到底是怎么结的梁子,于是她以她的理解,把故事从最开始蝴蝶那一振翅,讲到了现在的狂风骤雨——她说最开始最开始的时候,胡敬鲂还在我外公夏涛手底下干活的时候,就看上了当时还是高中生的夏雪平,几次非礼未果不说,还被夏雪平踹了下体,于是胡敬鲂就由色生恨,记恨住了夏雪平;等后来夏雪平当了警察,好几次参与重大案件、追查凶手、解救人质的时候,都未经现场上级指令擅自开枪击毙了嫌犯,虽然说夏雪平一枪一个准是天理昭昭的快事,但是对于警察系统面子上的成绩则是大有损害,因为警察系统的成绩很少算击毙人数,而是算活捉率的,上峰领导们往往会为了追求这个数字,而枉顾警员的安危,告诫警员少开枪——这个倒是真的——赵嘉霖说,夏雪平的正义出手,却被胡敬鲂歪曲成了意气用事,而胡敬鲂为了宣泄经年累月的憎恨,还发动了媒体界和海外颠覆份子对夏雪平发动了舆论战、对夏雪平本人进行了强烈的诋毁和污蔑,所以夏雪平会经常跑到省厅上诉抗议,更使得胡敬鲂面子上过不去;因此,这几年里胡敬鲂用尽各种招数,先后找了什么国际上的四大杀手准备暗杀夏雪平、找了对夏雪平有仇的段亦澄和艾立威、还有苏媚珍潜伏在夏雪平身边,让夏雪平在对他们产生信任后伺机杀掉夏雪平——按照赵嘉霖的说法,乃至整个“桴鼓鸣”一案,虽说现在都已经结案了,但实际上,那帮人以及当初的那个“桴鼓鸣”网站,都应该是胡敬鲂的手笔,当然,这些人最终都被夏雪平击毙了。

        ——这些话把坐在一旁的小C听得下巴差点都惊掉到地球那头的里约热内卢去,也听得蔡梦君一愣一愣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就算夏雪平此刻在场,她听完刚才赵嘉霖讲述的她和胡敬鲂的那些过节之后,估计也得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一个警察厅的副厅长,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的下属,而且还是一个市局的下属?”蔡梦君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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