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往下跟他聊,而是换了个话锋:

        “好吧,这倒也是。欸,对了,霁隆哥,我还有个事情想问你:陆冬青陆教授,这几天怎么样了?”

        “哈哈,什么怎么样了?”没想到,张霁隆还想跟我打个马虎眼。

        “我都看新闻了。陆教授他不是被枪击了么?怎么样,他人没事吧?”

        “秋岩,这事儿是你自己要问的,还是徐远让你跟我问的啊?”

        “我的天……您可别把我跟咱们徐局座想得关系那么好——今早我还被他给骂了一顿呢!再说,我自个就不能问候问候么?我觉得陆教授人挺好的,所以关心一下。”

        “这个事儿吧,我还真不能告诉你,秋岩。但我能跟你说句老话:真作假时真亦假,假作真时假亦真。就像你父亲写的那个文章一样,南岛有当年的陈木宽、蓝党有后来的蔡励晟,为啥红党不能再来一个陆冬青?”

        “那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我可没说我什么意思!行啦,不跟你多聊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呢。你忙吧。”

        紧接着,他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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