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
“老瞎子我虽然瞎了大半辈子,但是拳脚功夫还没丢,身子骨还硬朗。我不相信那帮小辈儿能把我咋样。更何况,他们在暗处,老瞎子我现在在更暗的地方,瞎了一辈子了,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在暗处待着——我晚上在家都不用开灯的。只是秋岩,那满洲姑娘说的话,你也得留神。”
“你是觉着……赵嘉霖也有问题?”
“不。逮着谁就怀疑谁,那不成疑心病了?那姑娘都那样了,她要再有问题,说不过去。不过,她的家里,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他家里?你是说……”
丁精武对我戳了戳他手机屏幕:“你再仔细看看,这些照片里头,还有一个人,说不定你应该认识。”
“谁啊……”我这回翻遍了所有相片,也实在是没发现。
“倒数第三张,左手边第一个人——可能拍的有点糊,你仔细看,多看会儿。你看看你认识不认识。”
“这个……哎?这个、这个、这个人不是赵嘉霖的三叔吗?”
那张照片上最左边的藏在某个晃动的物体虚影里男人,正是赵嘉霖的三叔赵景理,那张照片是在一家KTV里拍摄的,照片上的赵景理正搂着两个女人豪放地笑着、而且双手还顺着那个两个陪酒女的深V礼裙伸了进去,肆意地抚弄着那两个女人的胸脯;但同时,他还看向了胡敬鲂跟东英“靓伟”,眼睛里藏着一股凌厉的贪婪与极度阴鸷的凶险,这表情跟我元旦那阵儿在赵嘉霖的家宴饭桌上看到的老实巴交,根本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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