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蔡梦君这一连串的话,直接把我的心给吓凉了,弄得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心里一瞬间都是汗。
赵嘉霖听了,原本从昨天后半夜一直红润的脸颊,一下子也变白了。
——难不成,真叫梦梦发现我和赵嘉霖昨晚那一夜不管不顾、没羞没臊的疯狂了?啧……
可等我定了定神,继续看了看蔡梦君的表情,只见她又继续完全是下意识地抬了抬眉毛,我的心又重新放下一半来——实际上我从刚在段亦菲常年居住的疗养院里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姑娘无论是故意诈人说些什么事情、或者她自己说假话的时候,都会很下意识地抬一下眉毛——于是我这会儿便能确定,她要么是可能发现了什么,但是还不确定我和赵嘉霖之间是不是有事发生,要么是故意开玩笑。
我先前也确实是被赵嘉霖跟我一起在知鱼乐的时候忽然被人用枪顶着轮奸、加上她割腕自杀的事情给搞疯了,所以一下子我自己都忘了我自己还有个女朋友,结果就跟赵嘉霖睡了——并且再往回倒,在知鱼乐里,我就已经跟赵嘉霖肏到一起去了、还把她给内射了义统——这件事,我实实在在地对不起蔡梦君,可是这种事情,若是承认,肯定是个“死”。
所谓“出轨”这种事情,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要么就忍着别发生,要么发生了,就只能瞒住,千万别被人知道。
“不是……我、我俩能发生啥事情啊?我……我迎风追了坏蛋二里地,咱们这边现在这天气……我跑了一身汗,当时就凉着了;我这迷迷糊糊发烧到三十八度夺;完了你看你身边这位赵三格格,手腕上伤了那么严重,前两天好像她跟腱还砘了一下,还下不了地……”
蔡梦君一听,收起了脸上的使相,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了看赵嘉霖的腿,还摸了摸赵嘉霖现在还缠着绷带的手腕:“是么?我的天……嘉霖,你一个女孩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呀?……这是怎么伤的呀?疼么?”
赵嘉霖见蔡梦君貌似并没有动真格地怀疑我和她的事情,于是她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摇了摇头后强挤出来一个微笑:“没事,早不疼了——你这好男朋友忍着高烧,带我去医院找人帮我把刀口缝上了。就跟人搏斗的时候……那个啥,对方手里有把匕首,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把枪……至于疼不疼的,我早习惯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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