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我这么说,严冬也没有任何想要放过我的意思:“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岳凌音不是你母亲夏雪平的发小儿么?而且夏雪平现在也在一二〇五联合专案组当中,据我们所知,也是个负责人。岳凌音不是跟那个名叫韩橙的女人走得很近么?而那个韩橙是隆达集团总裁张霁隆的夫人,张霁隆又有个情妇,正是Y省现任省长、红党Y省党委的党委书记杨君实的小女儿。岳凌音跟韩橙,难道没有来往?对了,当然还有夏雪平也是——我们的人,看到过韩橙跟夏雪平和岳凌音一起吃过饭。”

        “这……这倒是有,夏雪平认识韩橙,其实还是因为我和我父亲。我父亲……”

        不等我把话说完,严冬却打断了我的话:“那就是说,韩橙跟岳凌音和夏雪平,关系都很近,对吧?——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严冬抬手指向了刚才那个记录干部,又强调式地命令了一句:“好好记下来。”

        ——这老头是要干什么?

        他虽然迟迟没提前些天在“知鱼乐”当中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对我问的这些话,反而让我比刚才更加地不安了。

        “我再问你:元旦的时候,你曾经跟赵嘉霖一起回去过她的家里吃过饭,对吧?”

        “对。”

        “席间,蓝党方面,是不是有人参加那个家宴了?”严冬边说,边继续用着带着一股凌人盛气的眼神盯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