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变性人,要去看的那个洗浴场子……咳咳……叫做喜无岸,对吧?”
一回想到我和廖韬当初在“喜无岸”里,被那两个身材曼妙惹火、五官精致动人却曾经都是满脸大胡子凶神恶煞的重刑犯给伺候的经历,我说话的声都破了音。
“哎,对喽!就是那个喜无岸!反正练勇毅没说过太清楚太细致,但我猜的,这个场子应该就是你们警方上层的人开的。练勇毅还给我讲过一个特有意思的事情:咱们一般人,都管两党和解的事情,要么叫新生活日的,有点极端的、激进的,管它叫光容日,就像我这样坐过台的,那终归是因为两党和解了,才没因为卖屄卖奶子这种事拉去坐牢或者劳改,换成是以前红党专政的时候那能行啊?而靠着像我这样的女人吃饭的那个喜无岸的老板们,这是练勇毅告诉我的啊,他们管两党和解叫做警耻。我和练勇毅那个死鬼我俩也都不知道这是为啥,练勇毅当初帮着他们搞变性人的时候,也没细致板牙问过……”
“警耻”?
我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这个词伴着无数念头连着过去的丝线,在眨眼之间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后,瞬间全身一震……
“嘉霖姐,密码好像应该是这个!”
“是吗?你是说红蓝两党签订《和解协议》那一天?那我试试……”赵嘉霖立刻转过身,在键盘上敲下数字来:“……81110……欸,不对,还不是这个啊?”
“不不不……”我思考了一会,摇摇头道,“月份日期那后四位,你别用两党在山城签订《和解协定》的日子,你把1110换成1102试一下。”
“1102?11月2日?这是什么日子?”赵嘉霖满脸困惑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我从小就听我外婆、我舅舅总叨咕过,说我外公活着的时候就总管每年的11月2日叫做警察耻辱日。这玩意根本不算个节日或者纪念日,好像也就我外公和他的一些朋友、同事、学生这么叫,所以没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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