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叹了口气,因为这又是一段熟悉的故事。
只不过我上次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讲的并不是夜炎会。
乐羽然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反正那里面有不少女孩还是处女,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被弄到那个女奴交易市场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们集体肯定不愿意啊。于是夜炎会的人还是,连着两三天不给吃喝,就干饿着咱们,等之后再拿来吃食,集体绝食的这帮女孩里,但凡有一个人忍不住吃了东西,其他人也就都忍不住了,吃了之后春药就给劲儿,然后就是再被轮番肏,然后就是再后悔……
反反复复,最后终于还是去夜炎会里面招恩揽客了,而且等那时候她们已经离不开男人了,更确切地说她们是已经彻底离不开鸡巴了。但我不一样啊,我本来就对这事儿不在乎,所以他们这么搞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统一他们去卖了。他们那帮老板啊、保镖啊,这哥那哥的,还都挺喜欢我,呵呵,别看我到现在,那帮臭男人的名字我一个也想不起来,但是他们的老二我记着我可是一个没落下,全都肏了个遍!”
“哼,您说的还真是够详细的。”我冷笑了一声,“那您是怎么认识练勇毅的呢?”
“您看,您也着急了……这不就马上跟您说了么。我十六岁被夜炎会那帮人买走,眼瞅着又过了三年多,夜炎会虽然说有了我们,但是当时的生意还是不太好,跟人家当年熊家哥俩、赵明浩开的洗浴中心又什么高档会所的根本没法比。
就我所知,他们的大老板对自己的生意急了,要照这样下去一年之内,夜总会里面的水电用度和包下我们这些姑娘的房租他们都要付不起了,合计来合计去,就寻思着给我们当时这些小姐们集体整整容。当年练勇毅二十五岁左右吧,刚从医大毕业,刚开了个小诊所,也不知道是怎么着,听说好像夜总会里有人在饭局上认识了他,就把他介绍过去了。夜炎会急用个整形大夫,也不管什么资历了,直接就招了他,但当时也没给他多少钱,好像到最后也就给了两三万块钱吧;而练勇毅也需要名声和积累生意,就答应了他们。这么着,我俩认识的。”
“两三万块钱一次手术,也不少了吧?他后来的价位好像也就这样了。”我问道。
“你理解岔了,何警官。当时夜炎会里面有四十四个姑娘,他给这四十四个姑娘全体做手术,最后才拿了两三万多一点。”
“啊?”我有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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