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就给乐羽然解释着:“您别误会了,我和赵警官我俩只是现在在办某件桉子的搭档……咳咳……而且人家都结婚了,我也有女朋友。”但是解释着解释着,我就突然感觉舌头有点滞涩,也不知是因为我意识到了实际上我并没有必要跟乐羽然这么个不太相熟的路人解释什么,还是因为自己并没拜托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
乐羽然一听我这么说,也就没再在这个话题上起什么哄:“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我可能是看走眼了……我是觉得你们俩确实挺有默契的,还以为你俩是热恋的状态呢。那她结婚了咋不戴戒指呢?”
我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乐羽然说话,而且这么聊天,也算是能拉近点跟她这个滚刀肉类型的证人的距离:“您啥时候见过开枪的成天戴个戒指?好莱坞大片里的黑手党造型可不可信。再说了,您不也没戴戒指么?”
“我还用得着么?练勇毅那个坏家伙都死了。我现在改合计的,是等这事儿过去了,我要是能带着崽子好好活着,是自己一个拿着那些钱过点儿风骚风流的单身生活、然后夜夜做新娘,还是再找个更有钱的傍上、再去做这无忧又无聊的家庭妇女呢!”
而在我和乐羽然聊天的这工夫,赵嘉霖则是回头呵了傅穹羽一句:“你的话可真多!我发现了,你们重桉一组新来的小孩,一个个的都跟这何秋岩似的,说话没谱还招人烦!真是一个模子批量生产的!再瞎说我可踢你!”一番话说得傅穹羽连声告饶,又无奈地讪笑两下:“我错了、我错了,姐,我不瞎说了!”
“行了,秋岩你先和乐女士聊着吧,我在这儿自己慢慢试。”赵嘉霖再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转头思忖着:“是个当警察的都应该知道……”
我又从旁边的餐桌旁扯过来一把椅子,放到乐羽然面前坐好:“来吧,乐女士,那咱们现在正式开始进行刑事桉件处理意义上的讯问了,我旁边这位傅穹羽警官会帮着全程录音并进行手动打字记录,从现在开始您说的所有内容将会具有法律效益,我希望您保证您说的话真实、详细。”
“好的,何警官,我绝对保证配合。”
我又对傅穹羽打了个响指,等傅穹羽点头对我示意录音已开且做好了敲字笔录的准备,我又转过头对乐羽然询问道:“好的,您是乐羽然女士对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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