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哪吭哧瘪肚地会想着,又看了看我和赵嘉霖的状态,她这会儿跟刚才可不一样,她现在是真怕我俩拂袖而去,所以又立刻羞赧地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人吧,没上过几天学……我自己花钱都不算价格不计数的,那个谁,我家那个死鬼练勇毅给我这优盘的时候,其实我就没记住,我光寻思着他还给了我将近二十来万块钱,我光着急花钱享受来着……密码我……我这……我是真没记住……”
“一点都想不起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败家的女人,要是没有密码,这优盘的用处还真就不如一只跳蛋。
“确实一点都想不起来!”
“那行吧,你也别着急。”赵嘉霖说着就准备关电脑、站起身,“咱们拿到网监处去或者专桉组去,让他们破解不就行了么。”
“不行。”我连忙摇摇头,“这玩意还真不能轻易拿到网监处和专桉组去。”
赵嘉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为啥啊?”
我想了想,走到窗子前面,对着赵嘉霖指了指。
赵嘉霖立刻就明白了,也无奈地低下了头——可不是么,局里甭说了,本来就有窗户,我这早上刚跟赵嘉霖说的把乐羽然母女接来,中午刚到我宿舍没一会,出门就遇上刺客了,谁知道如果我把这优盘拿到局里去,搞不好都不用上楼、我都不用跟白铁心见着面,就会有人知道我拿到了这个东西;情报局更别说了,如果没有内部人给天网的人开窗户,先前专桉组那么老些人是怎么不明不白就死掉的,就算是点子寸劲,那也得是整个国情部集体祖坟被炸才能遇上的血霉。
而除了这个,说实在的,白铁心那天晚上把我领到砂舞厅时候的举动,让我实在是有点不舒服,到现在我心里还存着膈应,我倒不是觉得我这兄弟会出现啥原则问题,虽说他之前跟苏媚珍睡过、
现在跟沉量才打得火热,但是轮情份,我和他又是一起打过群架、又是睡上下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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