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个,何警官啊,你……你别走啊!”果不其然,乐羽然一见我要走,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嘴上却还一套一套的不饶人,“你……你们就这么走了是不对的!你们警察不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全体公民吗?”

        “嗯,我们是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全体公民,但不是某个个人啊。而且说到底,你不也没报警么?你不也没跟咱们提出要求保护你么?这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吧!”我转头看了看乐羽然。

        乐羽然一下子吃瘪了,干咂吧嘴唇不知道该说啥。

        “行啦,请您住这么好的地方、刚才还吃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们市局也算是仁至义尽。局里还有事儿呢,忙去了。”说着我就拉开了房门。

        “别介!何警官!我说!我说!你们问我啥我说啥行吗?我把我身上带的那个东西也给你们!”

        “你早这样不就得了?”我直接把门砸上,怒冲冲地走回到乐羽然身边,再次扯了椅子坐下。

        乐羽然一看我是真生气,她也就不装了,怯生生地对我说道:“我……我真不是不说,何警官、赵警官,还有这位……小警官。只是这阵子我和女儿我俩又是东躲西藏、又是在人体器官工厂那样的狼窝虎穴里还得担惊受怕、还得伺候着那帮又狠又坏的骚老爷们儿,多少天了,没睡过一个整装觉、没吃过一顿饱饭……

        我刚才也不是故意使脾气,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但我是真困了……”

        “等问完了话之后,我会让你好好休息的。”

        “那好吧,我先说吧……”乐羽然这一会儿脸都白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的,“那……我该说啥呢?哦对,您问我啥我说啥吧!”等我刚要说话的时候,这女人又打断了我的话,“这么着吧,我还是先把练勇毅那死鬼给我的东西交给你们吧……说实话,这玩意或许是个保命符,但同时对我来说,也跟个炸弹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