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开了口,她才又装模作样地先把眼睛瞥过来,再高傲地一点一点转头看向我,我则是对她问道:“你咋也知道这地方?”
“你是猪吗,何秋岩?上次你们风纪处和重桉一组暗戳戳地在那调查那个叫什么……什么叶莹的那个下贱女人之后,香青苑会馆里的所有人就被人给屠了,第二天出现场的时候,你忘了,是我们二组出的警。我那天被满楼的血河恶心得之吐,结果我正扶着树……反胃的时候……你这家伙还盯着盯着看我!”
“啊,对,是你们柳组长带着你们去的哈……不是,我啥时候盯着看你在那吐来着?”这个我是真没有印象了,当时更吸引我注意力的,只是满楼的腥臭和地上胶粘的殷红血液。
“反正你就是盯着我看来着……你这小子啊,哼,看人的时候从来都是死盯人看,你刚来局里第一天我就发现你这毛病了!你眼看着别人的时候,反而更给人一种目中无人的感觉!你管我叫什么师姐学姐的,但我可从来没感觉到你又把我当成一个姐姐!”
“嗬,你还说我呢,你倒是学起徐远、沉量才、张霁隆他们来了哈,管我叫你这小子;可他们也就算了,他们都多大岁数了?你猜比我大几岁?”简单一个“知鱼乐”到底关没关的事情,居然引出她这么多的脾气来,看样子她对我可真是一直攒着情绪准备怼我。
我挠了挠头,马上把话题拽回到正事儿上来,要不然我要是跟她继续这么聊下去,肯定得拌嘴:“说知鱼乐关闭,就是在香青苑被人集体屠灭之后的事情,而且前不久我刚到风纪处的时候,不还跟着徐局长带人查了喜无岸来着么?我记着当时,你们二组、我们一组,还有制服大队的还跟他们交了火,还有人受伤了。
后来喜无岸那个一问三不知的、俨然就是个挂名老板的家伙,死在了拘留室里,这件事就暂时不了了之了;也就是在那个挂名老板死的前后不出十二个小时,就有人往社会上放出消息说,知鱼乐
关了,有说是为了躲我们市局严查的、有说是倒闭开不下去了的、也有说他们跟香青苑那帮人一样一起被屠灭了的——全市去过知鱼乐的人没几个,各种传他们为什么关门了的却数不胜数。徐局和沉副局、还有我都觉得,这个知鱼乐早晚的跳出来、重新开张,哪知道他们开到了天义新区这片原本是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我觉着,搞不好他们压根儿就没关门。”
我正在这严肃地说着,赵嘉霖在一旁却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是……三格格,咱这笑点能不能别这么怪啊?我刚才是说啥玩意了,让您这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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