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办个普通点儿的桉子好啊……”石劭文默默叹了口气,“办啥桉子去了?”
“最近没看新闻吧?上官果果这个人,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是副总理上官立雄的儿子么?”
“嗯。被我抓了。”
“是吗?最近我还真是没看新闻,快跟我说说……”
我一边让石劭文和易佳言坐下,一边故意很是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怎么查的兰信飞与顾绍仪之死、怎么破开的上官果果给自己立的无辜人设、又是怎么抓的上官果果、怎么在机场揍的他、怎么被上官立雄从首都派来的“家丁卫队”给包围、又是怎么被省厅的保卫队给救了。
在我喷着唾沫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时不时地侧目看了看赵嘉霖,果不其然,这姐姐脸上俨然一副对我自吹自擂的嫌弃。
其实我倒不是真愿意自吹自擂,但是起码让石劭文和易佳言这一对儿听了我这些吹牛逼的话,他们俩真就不继续往先前痛苦血腥的话题上聊了,而且在听到了上官立雄的衙内那么厉害、那么高不可攀的人物都能被他俩身边的我给抓了,他俩的精神似乎也是真的为之一振。
正在我眉飞色舞讲述着这一切的时候,从外面又进来一队人马,我眼见为首的那位女士,真正是有点懵了。
“这帮人都是谁啊?怎么身上还穿着安保局的黄皮子?”易佳言抬眼看着,同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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