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话,就算是我自己现在身体里没有残留生死果的东西,平时喝两口什么“勇闯天涯”之类的就挺满足的,至于什么“单一麦芽”之类的,我是真不懂他们说的这些。
而过后我再按照他们所说的这些名称,上网一查,才发现我平时喜欢喝的那些“勇闯天涯”的价格在这些“单一麦芽”的面前,连九牛一毛的零头都算不上。
这喝的根本不是酒,这喝的根本就是金子。
“秋岩,还不谢谢韬勤先生?”张霁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对着蔡励晟举起了杯子。
“您请,蔡叔叔。”我也立刻举起了杯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和蔡励晟碰了碰杯。
蔡励晟笑而不语,跟我碰杯后又隔空举杯看向张霁隆。
“那我就等着您的好酒了。”张霁隆也示意道。
随后,我们仨又喝了一口。
这次我也学着他俩刚才的动作,用舌头带着这口酒在嘴里含着转了一圈,微微吸了些气,然后再咽下。
可是我还是觉得这玩意他娘的除了苦、辣以外,就是烧嗓子,什么白桃味、柿饼香、栗子甜的我真的一丁点都没喝出来,甚至都想往里头兑点儿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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