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赵嘉霖心里在想什么,而我的心里,突然并不对她之前偷拍我和美茵的那次交合后又发给夏雪平而愤怒,也不在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拿我和夏雪平之间这种幻灭的情感而生气,我反而出乎意料,如她一个平时说话态度极其冷漠、出身其实也挺高贵的大小姐,说出来的话,竟然会这样的直白,稍稍显露的粗鄙,却让我倍觉一种反差之萌。

        而这次,是她先打破了安静:“那个,何秋岩。我都讲了我的故事了,你也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呗?”

        “行啊,你想听啥啊。”

        “嗯……让我想想啊……”

        “嗯,好。”

        ——这一想不要紧,再之后的事情我都记不住了。

        我只是记得我自己的呼噜,我自己都听到了。

        没办法,这阵子太累,而聊这么一会儿又听着赵嘉霖讲了一大堆,催眠效果简直满分。

        我确实不知道赵嘉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却依稀记着,好像在我已经睡得迷迷煳煳的时候,赵嘉霖才说了几句:“我想听……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这就睡着了啊?你可真行啊何秋岩,平时没见你睡多早,你这竟然比我睡得都早!那行吧……我也睡了……”

        而第二天天亮以后,我俩都是被赵嘉霖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你和我都愿意/活在同样的空气里/你却喜欢偶尔不呼吸/我不想你默然离开/留我在天平里/让我失去重心……你和我都愿意/活在同样的空气里/你却喜欢偶尔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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